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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30日 重出江湖之百花山最近体力越来越差,于是打算重出江湖 和水云天联系,确定了周末随他去百花山。 绿野的人我不认识几个,左岸说oldmonk是老绿野,邻居精灵鼠和类人猿等一干人等都隶属绿野。可是在oldmonk之前几乎没有和绿野的人打过交道,以前在capu和puma的时候似乎绿野的队伍也不像现在这么壮大,就如同三夫,犹记三夫在东门外的那一个小破门面……而如今也算是北京户外的一杆大旗了。 熬夜的习惯没法改,最终还是只眯了一个小时便起床冲出门去。外面还在下雨,轻信了天气预报的谎言,所以便认为这雨很快停,按照夏天的感觉带了衣服。又因为好久没有露营了,完全忘记了露营要注意的事项,迷迷糊糊地便出了家门,打车赶往大森林。 一共14个人,以下会分别作介绍。 水云天是个很粗壮的人,传说是绿野的优秀领队,因此吸引了两个初涉户外的fans mm蓝调和熟悉。老马是头发花白幽默可亲的60多岁老人。卡尔松是个小个子装备狂,聪明认真的样子。随风总是瞪着眼睛露出牙齿笑着,安静从容。大眼瘦高的是920。戴着白色头巾,大声说话的是自由的灵魂,傻乎乎大笑的是他的老婆丹丹。剩下的小心和lp,鸟和lp都是更多在二人世界中晃荡,于是并不熟悉。 在车上睡了3个小时后到达黄安坨(?),这是个奇怪的地方,村口还存有一个小小的毛主席纪念广场,几级台基上是一尊大理石主席胸像,后面一片整齐的松树林,看来是经常得到维护的样子。广场隔壁就是一座小小的教堂,修建成美国西部乡村教堂的模样,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文化就这样默默地对立着……这里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。 雨还在下着,我们背起包冲向云雾中,一只村里的小狗在前面为我们带路……这一切,熟悉又陌生,在很久以前,这样相似的一幕幕,曾经出现在穷母的本营、转山的路上、小五台的中途……人生总是不断的自我重复,无论在哪里。时间、地点、人物和心境在不断的变化着,始终未变的是对前路期待和彷徨。 因为对雨的估计不足,很快便全身湿透……为苦行军准备的排汗内衣湿答答地贴在身上,风一打,便是透心凉,只能不停的行走来保持身体的温度。因为很久没有走路和吸烟过渡,心肺功能严重下降,呼吸急促生硬,肺很疼痛。但是在大概一个小时之后身体便适应了,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行走,有一段慢慢地走到了前面。 小狗在最前带路,它先向前跑一段路,然后停下来歪着头等着我,看到我就会转身继续向前直跑到我看不到的地方——不由得想起转山时候的那条黄色土狗三藏——真没想到在北京也有如此待遇,于是很兴奋地跟着它的后面,享受着单纯依靠直觉被照顾和被带领的感觉。我的后面是卡尔松,回头看到他红色的冲锋服便很安心。卡尔松很快超过我,跟着他走到山顶小庙,庙门没有开,我们躲在门洞里哆嗦着等着后面的人。记得很久之前大伟说过如果感到冷就要拼命吃东西,于是开始把行动食品往嘴里塞,可还是抖得几乎站不住。最后只能哀求卡尔松赶快上路。 天有点晴了,山脊把世界分成了阴晴两重天,左面隐约有些阳光,右面却是一片浓雾漫漫,风携着水气幻化的云雾在眼前飘过,空气粘粘的仿佛泥水能一把抓起,有些着迷。 下午2点多翻过了山脊,到达那个小小的水源地,老马留下打水,其他人继续前进。已经饿到几近瘫软,但是因为太冷,不想停下来拿包里的食物,于是在后面拖着,一点一点地往山上蹭。灵魂和丹丹也拖在后面,两个人等着我。丹丹的样子和声音很像阿妙 到了营地,前面的人已经搭好了帐篷。于是冲进帐篷换下几乎全湿的衣服,然后就是一顿狂塞食物,几乎噎死…… 分帐篷的时候住进了卡尔松的小帐篷,外面太冷,缩在睡袋里不肯出去 老马的两人帐乱七八糟的挤了7、8个人,大家在喝啤酒聊天。水云天的嗓子都说哑了,呵呵。听他们讨论各种各样的事情,从绿野的历史到绿野的领队,从水云天、老马和卡尔松的兄弟感情到蓝调熟悉的新人发问。老马是50岁五台连穿的老健将,让人仰目。不由得想起了在珠峰本营遇到的那个骑车的50多岁日本老太太,恩,如果我50多岁的时候也能如此,那还有20多年的日子可以玩啊,哈哈哈哈。 他们讨论的好多话题我都插不上嘴,于是躲在帐篷的一角一边吃东西一边听,当蓝调惊呼:“不要吃那么多,上火!”的时候,已经不知不觉的吃掉了半袋龙眼干……帐篷里人多,又热又闷,于是爬出来在草甸上走来走去看星星。最后把地席从帐篷里拖出来铺到草地上,裹着睡袋躺下对着满天的星光,感觉要被星星砸死了。头南脚北,正对着的是老朋友大熊和小熊,大熊的脚爪都看得非常清楚,仙后座还藏在山后,但是仙王和小鹿很明显,东面是银河,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出天鹰天琴和天鹅。黄道上的星座只在南面天空中找到了半个天蝎……头顶上一片乱哄哄的是牧夫和蛇夫、武仙,可是很久没看星图了已经差不多都忘记了,只是因为红色的大角太好认于是找到了牧夫。天蝎附近有一颗狂亮的星,应该在0等以上,一开始以为是天狼,可是后来发现方位错误,估计是那颗行星大冲,可惜好久没看天文历了……风从草间吹过,带来清爽的雨露的味道,星星在头上摇啊摇,像是一群人在跳舞,帐篷里水云天和卡尔松在唱歌,低低地随风传过来,可惜小狗不见了,不然抱着狗狗看星星听朋友唱歌便是此生最为得意快活的事情。 龙眼的确吃多了,卡尔松睡着羽绒还觉得冷,我睡着三夫的破棉睡袋还觉得狂热……只是在凌晨的时候有点冷,于是在卡尔松的脚下缩成了一团,偶尔醒来对着卡尔松的睡袋纳闷——他的头哪里去了? 我们的帐篷对着东方,早上热极了,怀着打劫卡尔松的意念赖着床……直到被水云天叫起。 大晴天,狂晒。我们躲在老马的遮阳棚下聊天,自由的灵魂给我们讲绿野领队的趣事,活灵活现好笑极了,结果后来我一看到他就想笑。我们一路穿越深林,他们说这是原始森林,可是却觉得是次生林……只有雨崩和波密的森林才称得上是原始森林吧,也许是我太挑剔了。路上遇到很多大大的蚂蚁窝,水云天和马蜂的亲密接触让我们觉得蚂蚁也非常可怕。可怜的小狗叛徒(昨天他跑到另外的营地去了)被咬得在地上直打滚。看着他可怜,休息的时候把水倒在手上给它喝,它居然不喝脉动只喝水,哼哼,挑剔的家伙。 很快走到公路上……我最讨厌下山的路了,因为没有期盼,只有匆忙,尤其是走公路,很快就厌倦了,于是在后面怀着腻歪的心里很痛苦地墨迹。随风陪着我,一会又遇上了前面的灵魂和丹丹,他们也对这段公路很腻歪,于是我们三个人墨迹很久才到了村口车旁。 车开走了,小狗在后面追了几步,就失望地站在路上看我们远去。灵魂很想把它抱回去,但是丹丹不同意。多愁善感的灵魂给小狗想象了一个非常悲惨的故事,一个被遗弃的,不停等待主人不停地乞求和不停的失望。这个故事让我们都很难受 我也很想把它抱回家,可是家里已经有了张翠山,当然我可以把它收拾好了在网上送出去,可是被饲养的生活就比在这里自由自在的要好么?和三藏的那一小段生活让我感觉到了它的快乐,虽然流浪,但是却自由快乐,仿佛它就是是神山的主人。被它打动吸引,但是却不能改变它。我的梦想曾经是和三藏一起一人一包一狗走天涯。如果不是02年归来的急,真想再和三藏转一次山,或者就这样转下去,永远不分开。于是我觉得他是村里的小狗,只是跟随游客上山好玩而且有好吃的,便这样跟随着。 没等进家门就接到大伟的电话,两个人喝酒聊天到很晚,终于轮到他给我发到家报平安的短信了,哈哈,带着满足和得意进入梦乡。 这个周末很快乐圆满 当然独自在家的张翠山除外
10月12日 三清山——理坑4号,恋恋不舍地从广丰出来,坐7块钱的小巴到玉山,在玉山车站坐18元的小巴到三清山。早上10点钟出发,下午一点就到了。山脚下下着毛毛雨,抬头什么都看不到。犹豫了好久,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上山。山上的风景很一般,可能因为下雨,能见度太低,所以奇峰异石什么的都看不到,所以很郁闷,花了100块钱到这里来拉练!好不容易到山顶,雨极大,即使穿雨衣,也是浑身湿透。到了著名的西海岸,发现的确今天有云海,大云海,大到什么都看不到的程度,那个郁闷啊……只是在一个i突出的山崖上有些感觉,狂风和着雨猛烈地吹到脸上身上,浓雾紧紧地裹在身体的周围,突然有跳下去,融入浓雾的冲动,呵呵。下山的时候碰上了几个人,聊天的时候他们很热情,说回上饶的车上有空位,可以捎上我。我们在缆车处分了手,留了电话,我便一路狂奔下山,希望能够赶上6点多到玉山的班车。越走天越黑,几乎看不见脚下的石级,路上只有我一个人,而且存包的时候忘记拿手电,开始狂后悔没有坐缆车。如此的一个人在漆黑的危险的山路上行走,记忆中已经不是第一次,如果出了什么意外,比如摔伤,要到第二天早上才会被人发现。在同一个问题上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样的错误,真是愚蠢!走到一半,遇上了一对情侣,女孩崴了脚,走得很痛苦,很慢,于是一起走。天完全黑透,三个人互相鼓励,走得非常的痛苦。在7点钟蹭到了山下,班车早就已经走了。直到8点半,路上遇到的那一群人才下得山来,说了好话,于是也带上了他们两个。上了车才知道是一群做安利的人,我倒……在车里边发抖边听他们宣扬安利的思想,对安利很感兴趣,但是在与他们的经营方式和赚钱的方法,最想知道的是安利如何本土化,但是对他们那种传道式的、目的性极强的宣传方式很是反感,一路笑着应付,到了上饶就赶紧跑掉了。
下一个目标是婺源,5号起床后给理坑的云溪别墅余老板打了电话订房间,余老板听说我还在上饶,便说晚上不一定能到理坑,到不了给他打电话,听起来是个很细心的人,不觉有了好感。在上饶市晃了两个小时,逛超市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,包括一把雨伞,可惜后来丢到了小巴上:(大概12点半,从上饶出发坐到婺源县城的车,一路都是南方丘陵,没有高山,进入婺源地区后,开始出现灰瓦白墙的徽派建筑,还算有些意思。3点钟,到了婺源县,坐公交车到了汽车西站,可惜没有赶上最后一班到理坑的车,无数摩的司机拉我包车,可惜我一直无法忍受和陌生的男人有身体接触,所以坚持不肯坐摩托车,最后只好坐了一辆到清华(婺源的一个县)的小巴,4点钟到清华,找了一辆农用小卡车,说10块钱把我送到理坑。贪玩,和几个小孩子坐到了车斗里。路级差,我们几个被颠得大叫,风吹得很爽,很开心。小孩子们开始给我讲理坑有僵尸的传说,他们说得眉飞色舞,我听得毛骨悚然。小卡车一路超过了三辆轿车,轿车底盘低,在这种路上开得极慢,我们几个就在超车后向轿车的司机做鬼脸,摆出各种姿势嘲笑他们。一个小时后,司机把我丢在一个三叉路口,说理坑进去还有10公里,此时天已擦黑,我虽然生气,但是看在和几个孩子玩得开心地份上,也就算了,于是计划着擦黑徒步,但是有僵尸……只能寄希望于后面的轿车。一辆卡车先开了过来,于是拦下,呵呵,没想到在江南也有西藏的待遇。坐在卡车斗里美美地欣赏风景,这条峡谷比较漂亮,有些像聂拉木到樟木的那条路,当然没有那么险丽水润,但还过得去眼。卡车到了沱川乡政府,于是徒步两公里才到理坑,天已全黑。理坑村口灯火通明,无数人守候在那里,一看到我,就一窝蜂地冲上来拉客,我被着实吓了一大跳!余老板在村口等客人,人矮矮瘦瘦,很热情。
云溪别墅据说有几百年的历史,院子很大,木结构二层楼,梁柱非常精美漂亮,堂前几把太师椅古旧清雅,应该是古董。因为曾经做过小学校,所以还写了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标语。主人家有两只狗,黑色的母狗叫淑芬,黄色的公狗叫邦德,传闻是网上很有名的两条狗,都很大方热情,很快和他们打成一片。正开心间,几个游客找上门来,进门一下子便认出我,居然是那三辆轿车里的乘客,太丢人了!余老板家楼下有两张非常精美的雕花床,传说是曾有人花十几万元钱想买,余老板热情地推荐我去住,可惜我害怕,只是摸了摸,便逃出房去:(
6号在理坑闲晃,理坑很小,临水的一旁大概只有100米长,一眼就能从村头望到村尾,但是巷子很深,从里面走到水边要走好久。房屋都是白墙青瓦的徽派建筑,但是很破旧,破旧得有些失去了应有的味道。理坑原名理源,取“理学渊源”之意,是原来徽赣古驿道上一个重要的驿站,现在的名字是文革时期破四旧改的,曾经出过两个文进士一个武进士,很牛的地方。在破房子间游走,到没有什么感觉,坐在小桥上回头突然看到一个门栋上的四个字"渊停岳峙”,好大的气魄!顿时被镇住了。和一个江苏来的女孩一起在村子周围晃,看水牛洗澡,用打谷机打稻谷,对于我来说都是第一次。下午余老板给我借了辆自行车和斗笠,像个小农民一样在周围的村庄晃。先去了篁村,这里有一颗800多年的倒栽罗汉松,老祠堂也不错,还有笔砚的风景,很有些意思,建筑布局中渗透着中国传统的理学思想。然后去了金纲岭,那里有成片的红豆杉。在金刚岭不小心把相机里的照片删了,于是回到篁村重新照过,结果被篁村的狗追得满村乱跑 - -。
回到云溪别墅,已经来了两个厦门的女孩,天黑后又来了一个上海的男生,吃过饭,他们开始打麻将。一向对麻将没有兴趣,但是突然想学算牌,于是蹲在椅子上算对面上海男生的牌,真是费脑子,一个小时后,晚饭就消耗掉了,开始饿。厦门的女孩早早睡了,我和上海的男生看他电脑里的电影,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从房间里抱出了一堆零食,咔嚓咔嚓地大吃。电影是《云梯49》,故事编得不好,剧本的叙述有问题(有职业病了?)。11点多,他的女朋友打电话来查岗,呵呵,单身真是自由啊!
7号早期下雨,本来想走古驿道到清华,据说风景不错,可是厦门的女生们要去溪头看瀑布,于是动了心,打算看罢瀑布再走,没想到居然在溪头出了状况:(
一共有三个瀑布,第一个很小,第二个瀑布大概有10米高,因为刚下过雨,水量很大又很清澈,小溪里有小鱼和螃蟹,第一次在小溪里抓螃蟹,真是兴奋!传说第三个瀑布更漂亮,但是必须从第二个瀑布旁边爬上去。瀑布旁的石头终年被水冲刷,长满了青苔,我的登山鞋底太厚太硬,在这样湿滑的石头上反倒不如余老板的皮鞋,几乎踩不住。在爬到大概10米左右的地方,我第一次伸手没有抓到余老板弯下的树枝,树枝弹了回去,我差点被晃倒。于是不想用树枝,手抠住一块很大的石头,向上爬,结果发现石头太滑,我的鞋根本没有办法在石头上踩住,整个身体猛地便向下滑下去,手没有办法经受身体的力量,也滑开了。大概滑落了有半米,我还算反映快,把手插进了一个石缝中,同时脚下也踩到了一棵树,终于还是停住了,下面是一片乱石滩,如果掉下去,不死也是重伤。余老板伸手下来把我拉上去,然后坐到地上猛抽烟,半天才站得起来。倒是我这个当事没居然没有什么感觉。余老板问我是不是一向比较冒险,我说也不是,但是很多突发的事情毕竟是无法预料的,余老板看着我说:“但是我应该能预料。”我知道他在后悔在自责,于是才开始感觉到内疚。回到理坑,就很听话地搭两个厦门女孩的车回清华。 8月14日 小五台先从小五台写起吧,毕竟刚刚回来,而且是翘班去的,路上撒谎,还是被老板狂骂:(
周日才得到左岸的消息,什么都没有准备,就去了:(
四个人,cyj,左岸,三随,我。
9号中午从西直门坐大巴到桃花,路上经过了八达岭,仔细看路边,可还是分不清树在那里。
夜里睡在赤崖堡,早上5点钟就出发了,呜,好多年没有起这么早了。
没有负重,最近抽烟太多,又没有锻炼,于是走得,很慢很慢。
路上得到书包的消息,说身体不适,走到曲水就回去了,没到珠峰,可怜的家伙。 10号下午1:00多到的北台,除了行走,几乎没有其他的记忆。
大概5点多到的东台,上次来是4年前的十一,山上还下着雪,那时一起来的人现在几乎都不在身边了。东台顶有很多玛尼堆,上次来是没有的,为什么在这里建玛尼堆呢?是和岩壁的玛尼堆一样的用意么?现在看见玛尼堆就会有种由衷的敬畏感。
从东台走到中台的路走得很痛苦,最后还是没有到宿营地,在半路的小山腰上宿营。第一次和这么少的人出来宿营,彼此间也不是很熟悉,于是开始惧怕黑暗。总之很丢人,不过丢人也习惯了,只能自嘲一下,表示其实没有那么丢人:(
第二天也是在走,但是很晒,看着山顶已经没有什么能力爬上去了。
脚也如以前一样被磨破了,走起来就不能停,痛苦习惯了才会觉得没有那么的痛。后来吸取了上次的教训,处理得比较及时,于是没有感染,还好还好,要不然又要去医院受折磨。似乎是自己的脚长的有问题,打泡也怨不得鞋,这个是最郁闷的。
cyj一直走得很快,去叫来车在谷口等我们,我和左岸都是伤兵,拖在后面。路上被人耻笑:没有负重还走得这么烂。摆脱,俺已经是老人家了啦。
在桃花不想回北京,喜欢在外面的生活,回到北京觉得自己像是行尸走肉。。。。。。
最后大家决定去下花园,然后去鸡鸣驿。在下花园的街上和左岸聊天,他03年也在拉萨,不过在我到之前就离开了,聊起了很多共同认识的人,然后发现,tmd似乎每一个这几年到拉萨的人都认识gj那个sb.
鸡鸣驿是古时候一个很大的驿站,从元代开始设立,民国取消,鼎盛时期有驿马150匹,到现在大概有6、700年的历史。这里最有名的两件事一是慈禧西逃的时候曾经在这里住过一夜,还有就是拍摄了《大话西游》,对慈禧我是不感兴趣的。
鸡鸣驿很漂亮,土夯的内城墙,外面是城砖,到现在还是很结实。城内差不多都是老房子,破落沧桑。一个60多岁的老头主动给我们作导游,导游费20,看来是这里的高收入了。
老人给我们介绍城的历史、城里原来有的建筑、城里的人事兴衰、风物变迁。古人对家园有着一种严肃而且敬畏的态度,这种态度在城里的老人身上很鲜明的体现出来。很羡慕,对于我,这种态度是几乎都没有存在过的。
在城里的老房子中间转悠,突然觉得很像很多rpg游戏中的场景:城门进去是道教的寺庙,左面街上时老的驿站,还有药店,前街是富人的豪宅,后巷是穷人的小屋。感觉像是身历其境到游戏中的一座小城,而自己就如同游戏中的人物,在这里完成着某一个任务。
回到下花园,在路边等车。很有耐心的cyj包揽了领队、财务、后勤几乎所有的事情,我们三个比较无耻的称他为“保姆”^_^
赶回北京已经5点,约好了7点和大牛一起看《七剑》,手机早就没电了,一直在用cyj的电话(伟大的保姆,嘿嘿),最后还是和大牛在大讲堂的门口错过,被雨淋透了回家。 小五台之行就这样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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